在卢旺达,对无人驾驶飞机进行早期商业测试,将医疗设施采购血液的时间从4小时降低到了15分钟。

在距离地面约100英尺天空,无人机沿着一个长圆形的方式盘旋,高度低到足以使其下降。一阵沉默之后,它突然回到了卢旺达卡布加伊区医院事故病房的屋顶上,把它的有效载荷放在车道上。

在地面上有一个红色纸板容器,约是一个鞋盒的尺寸,附着在由蜡纸制成的降落伞和可生物降解的胶带上。整个过程看起俩可能像儿童表演节目,但却是救命的行动。紧紧包在容器内部的是两个单位的人血,很快会用于手术、复杂的分娩过程中,或用于治疗疟疾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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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塑料袋是无人首次机运送的商业化产品之一,是卢旺达政府与硅谷机器人公司Zipline之间合作的一部分。该公司于2016年年底开始在-Kabgayi推出血滴服务,现在该服务仍处于起步阶段。

但,它已经产生了影响。

过去,医院工作人员每周都要开车往返医院和首都基加利进行血液采购,一周三次,一次要花费3到4个小时。紧急情况下,出行的延误还会给患者造成生命危险。现在,Kabgayi实验室技术人员只需轻轻触碰一下智能手机上的订单,在15分钟内,距离医院五公里的Zipline配送中心就可启用无人机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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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科医生Espoir

Kajibwami表示:“之前这是一个难题。”他曾是卡布加伊医疗外科医疗主任。他说,在紧急情况下,无法等待血液到达,医院常常不得不将患者送到基加利的国家转诊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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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美国的监管机构是否放宽了用于医疗目的的无人机要求?

去年12月,亚马逊使用无人机向首位顾客交付了订单。亚马逊Prime Air无人机携带着装有爆米花和Fire TV电视棒的包裹,在飞行几英里后将包裹投递到了英国剑桥附近的一个两层农舍,用时13分钟。在这之前,7-Eleven便利连锁店在内华达州里诺市完成了77个客户的披萨、Slurpees和非处方药的无人机运送。UPS通过其慈善基金给Zipline提供了110万美元业务融资。7-Eleven的制造商Flirtey在阿巴拉契亚州药物缺乏地区也进行了无人机运送测试。另一家美国公司Matternet也已经与联合国儿童基金会达成合作,在马拉维提供无人机运送婴儿艾滋病毒检测试剂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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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Zipline有更大的优势。Zipline使用的是固定翼无人机,比常用的多机型具有更大适用范围,也能适应更恶劣天气,是世界上第一个提供定期交付紧急医疗产品的Zipline无人机。

为何会是卢旺达?

Romotive公司成立于2011年,因一款机器人宠物产品初获声誉。之后,公司首席执行官凯勒·里诺多(Keller Rinaudo)决定寻求一种具有更大社会影响力的产品。 不久,他和Zipline联和创始人William Hetzler及Keenan Wyrobek进行合作,探讨如何利用无人机物流帮助发展中国家挽救更多的生命。

Rinaudo和Hetzler曾作为哈佛大学的新生一起在校园内组建了一座攀岩健身房。在2014年两次分别前往坦桑尼亚的旅行中,Rinaudo遇到了一位研究人员,研究人员与当地一个非政府组织合作,创建了一个基于短信的卫生监督系统。通过社区卫生工作者网络,该项目跟踪了全国数百种健康突发事件,包括蛇咬伤、可能的狂犬病例和严重的产后出血等。他发现,遇到这些情况,想要及时得到治疗几乎是不可能的。“这个数据库充满了悲剧的人类故事,”Hetzler说,“显而易见,缺失一种快速应对机制,将产品置于不易获得的地方。”带着这种想法他们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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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Wyrobek的技术指导下,Zipline的工程师在加利福尼亚州的半月湾公司的总部开展工作,开发了一种双电机的工艺,可以携带1.5公斤的有效载荷,并在几乎任何天气下运行。随着技术的进步,卢旺达成为测试Zipline愿景的理想场所。与东部邻国坦桑尼亚类似,东非小东部国家是农村人口最多的国家,受到运输的困扰。478个保健中心及其35个地区医院,大部分只能通过不良的、未铺砌道路进行访问,这些道路难以穿过车辆,每年雨季更严重。不同于坦桑尼亚,卢旺达是紧凑型的,有1200万人口,是非洲人口最稠密的国家。这意味着Zipline的无人驾驶飞机的飞行距离为150公里,便于从单个发射场运送。

Zipline的想法与卢旺达当局(包括该国的民用航空机构)产生了分歧。最终,当地机构做了改变。

2016年Zipline与卢旺达政府签署了一项协议,在Muhanga镇附近建立配送中心。扩大医疗产品是Zipline的卢旺达计划之一,包括紧急狂犬病疫苗、治疗艾滋病毒、结核病和疟疾的药物、避孕药和诊断试剂盒。

其实,血液运送只是一个起点。毕竟它的保质期只有42天,必须保持冷藏。

如今,卢旺达卫生部在基加利的国家中心和全国各地的四个地区存储血液。集中在医院的58个处理输血的设施保留少量普通血型,必须不断从库区或国家中心补货。有时,手头的库存足以应付紧急输血。通常如果患者的血型不太常见,在这些情况下,必须参考病人情况通过汽车、摩托车或卡车收集血液。

孕妇最易遭受血液输送延误。虽然,由于避孕用具增加和非家庭分娩的原因,卢旺达的产妇死亡率自2000年以来已经下降了三分之二以上,但分娩并发症仍然是导致死亡的主要原因。世界卫生组织估计,卢旺达每一344名活产中有一名产妇死亡,是美国的20倍,是欧洲表现最好的国家的97倍。产妇死亡的一半以上是分娩后发生的,26%是出血的结果。快速获得血液可以减少这个数量,如在事故和疟疾诱发的贫血中丧生的生命。

Hetzler承认,现在,日常无人机的补给货物比标准的道路旅行更昂贵,但他说,他的无人机在紧急情况下削减了成本。作为一般规则,随着飞行量的扩大,每次运输成本将会减少。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布鲁姆伯格公共卫生学院教授布鲁斯·李博士去年领导了一个研究小组,在莫桑比克模拟了一项以无人机为基础的疫苗供应链,“无人机”肯定有降低成本和增加需求的潜力,这“取决于航班的频率,行驶距离以及当地道路上的行车速度。

在Zipline的情况下,更好的物流也意味着设施可以获得具有较短货架期或独特存储要求的产品。除了所有类型的血液装置之外,Zipline的现有服务提供血小板,新鲜冷冻血浆和冷沉淀物,所有这些都促进血液凝固,并且之前未被充分利用,因为它们难以在卫生设施中储存。

Zipline对卢旺达产生的深远影响目前还无法预估。

在Muhororo和另外五个场地开始运营后,该公司正在着手于今年年底前,完成其他14个设施运送计划。Zipline除了推出新产品外,还计划在东部建立第二个配送中心。

对其他国家展开无人机运送的计划也在酝酿中。据Hetzler表示,“长名单”政府已经表达了对Zipline公司技术的兴趣,最终,Zipline还计划在较富裕的国家,包括美国,法规限制目前无人机飞行视线没有特别审查的运营商的视线之内进行操作。

(原文刊登于MIT Technology Review,梓色扬光编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