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特斯拉CEO伊隆·马斯克又创办了一家公司:Neuralink,他们的研究重点是创建可植入人脑的脑机交互设备,允许人脑直接与计算设备相连。他们的终极目标,是帮人类与软件融合,跟上人工智能的发展脚步。

没错,脑洞极大的马斯克又要搞事了,从最初的移动支付Paypal到纯电动汽车特斯拉,马斯克这个名字迅速成为了当下科技趋势的操控人,或者说马斯克已经成为了互联网时代结束后,智能时代的开启人,他已经屡次证明了符合这个身份的实力。

但即便在已经手握人类前端技术的马斯克眼中,自动驾驶和人工智能并非是友善的,他惧怕技术更快的进步,甚至变成唱衰者,这背后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人机融合只需4-5年

从移动支付、自动驾驶、太阳能源到现在的人工智能,马斯克几乎在尝试所有可以实现技术创新的领域,他并不会思考你是否会买单这些技术,马斯克只想证明这些趋势的必要性,先创造物质基础,在创造技术方向,拿特斯拉来举例,这个汽车品牌目前最大的代言词绝对不是“电动汽车”,而是自动驾驶。

所以在人工智能的思考上,马斯克跳脱出了对伟大蓝图的构想,而是先要解决人工智能理论中最基础的问题:如何实现人机之间的连接方式,用设备什么去承载速度和带宽。为此他提出了“神经蕾丝”,一种可注射的网状物来实现传输方式的承载,接而能够实现从硬件上将人脑和计算机连接起来,让它们直接通信。马斯克称其为“人机融合”。的确,如果连这些基础问题都无法解决,再伟大的构思也全是废话。

实现人工智能的第一步,先要解决基础的传输方式,未来可能要在你的脑子中植入芯片。

在马斯克眼中,人机、PC已经属于半智能化时代的设备,这些设备已经被透支到很深的程度,但是半智能化受限于“手指触控”和“语音识别”,对于真正的人工智能而言,这样的交互操作实在是太慢了,必须要找到能够直接从脑中将数据无线传输到设备上,或者传到有着无尽计算资源的云端。这种一直停留在科幻电影的技术,马斯克认为只需要4-5年的时间就可以实现。

人工智能带刺的玫瑰

这并不是马斯克对人工智能的初次尝试,也并不代表追求人工智能的快速实现。三年前,他建立了非营利组织OpenAI,并且投资了目前谷歌旗下的人工智能公司DeepMind,但在这背后,马斯克却直白的表示人工智能将是人类最大的威胁,之所以会投资,只是为了能够参与并清楚的看到目前最前端的人工智能技术,究竟发展的有多快。小米最近发布的一款电视也打出了人工智能的旗号,你可以在电影的世界里通过语音交互的方式找到任何你想要的内容,从简单的语音识别上升到了更为复杂的语义识别。虽然说这离这正的AI还有些距离,但对于未来智能生活而言,却更像是一面镜子。

当自动驾驶在特斯拉车型上被持续优化和推广时,马斯克曾表示不会让技术麻痹传统的驾驶意识,即便自动驾驶可以100%的执行无害任务,但仍然会因为改变了我们的习惯而产生不可估量的灾难性后果。马斯克曾在记者面前说到,他十分害怕他的朋友,谷歌的创始者拉里·佩奇会出于好心创造出“邪恶之物”,这其中可能包括“能够摧毁人类的人工智能增强型机器人”。

为了生动地说明这个问题,他还打了个比方:“比如你创建了一个可以自我完善的AI来摘草莓,这个AI可以干得越来越好,摘得越来越多。不过,这个系统想做的事情就是摘草莓,所以它可能会把全世界都变成草莓园,永远都是草莓园”。

对于人工智能的理解,谷歌的创始人拉里·佩奇最大的信念之一,就是AI的好坏只取决于创造者。而马斯克担心的的未来场景,就是人类会被AI取代。当然,他们两个人也都看到了人工智能背后能够创造的无限价值。

曾经和马斯克一同创办Paypal的风险投资家彼得·蒂尔,其也是目前美国总统特朗普的顾问。他表示,马斯克总是对外宣传惧怕人工智能技术,反而让这个领域得到更多关注,加速了研究和进步速度。曾经和马斯克共同创办了PayPal。他担心,马斯克的反对会让AI得到更多的关注,从而加速这个领域的研究和进步。

彼得·蒂尔同样也表示对于人工智能的担忧,他觉得人类从来没有处理过,比人类更聪明的实体。

人工智能背后不可预估的价值

这篇文章写到这里,我们已经将问题扩大了,当一个技术架构诞生的背后,虽有着无限的潜在价值,也有着无限的潜在隐患。Windows系统开创了智能电脑,也打开了病毒时代,IOS和安卓开创了智能手机,也深度改变了人类的社交习惯,见字如面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当然这两个半自动化时代重要的成就,它们至今创造出的价值也不言而喻。

而谁可能成为第一个人工智能的架构创造者,虽然还没有答案,但这些科技公司都深知这背后的意义。马斯克为了实现第一个成熟架构的自动驾驶技术,而曲线救国选择了造车,在没有更好的架构出现之前,特斯拉完全可以和微软一样,透支这套架构几十年,直到有更好的出现。而涉足人工智能,马斯克无非是想让自动驾驶技术完全智能化,从而真正的改变汽车时代,目前来看,你不会否认他已经在汽车市场打下的成就。

但马斯克并不愿让人工智能改变太多东西,即便这样的技术可以实现我们曾经停留在想象阶段的场景,但背后的“毁灭性”也更难预测,这正是为何他担忧谷歌的原因,也为自己恐惧的源头。